[在这样一个午后，在海子边的我，只是一支思想的芦苇]
禾木
只有镜子能够梦见镜子
只有寂静能够维护寂静
--佚名
2004/9/25-9/26
散记：
如果有让所有孤独升华的地方，那一定是禾木
如果有让所有宁静沉淀的地方，那一定是禾木
如果有让所有言语枯萎的地方，那一定是禾木
如果有让所有颜色呼吸的地方，那一定是禾木
如果有通往灵魂天国的道路，那一定是在 —— 禾木
9/25
19：30，乌鲁木齐碾子沟汽车北站。echo居然意外地遇到了她在moto的同事一行十多人，看来很多驴都选择了25日周六这趟去布尔津的夜车，满满好几车都是穿着各色冲锋衣的驴。
卧铺金龙大客车比想像中的要干净整洁多了，就是空间狭小了点，一排三个上下铺，而最后一排则更夸张，下铺居然有五个之多。躺在铺上，真有点担心一翻身就会摔下去。
20：00，夜幕才缓缓降临，新疆和上海有两个小时的时差，车也开始向我们心目中的圣地进发。
23：00 夜半时分，抬望眼繁星满天，北斗七星高，哥舒夜带刀。
或许是因为一路上戈壁干燥的原因，整个晚上老是觉得口干舌燥，而装着饮用水的大背包不幸卸入金龙客车的行李箱中。于是把魔爪伸向了我床头的一袋葡萄，小心翼翼地偷拿几串葡萄吃，真是格外香甜。不一会儿蝈蝈也加入了偷葡萄的行列，只有睡梦中的echo和柠含还在浑然不知，不由暗自窃笑。
迷迷糊糊地睡到黎明将至，醒来再欲探手偷葡萄，却不料扑了个空，葡萄竟已不翼而飞。起来一看，echo和柠含床头的口袋似曾相识，往里一看满眼都是葡萄的尸体，留给我的是向尸体默哀的机会...
9/26
7：30 车进入一段极为颠簸的路程，由于睡在后排上铺，我们在蹦床上时不时地和天花板作一次次的“亲吻”，也算一种清晨锻炼吧。好在此时天边已经微曦，边蹦极边守候着这戈壁日出，不至于太过难熬。
8：00，广阔平原上苍凉的日出点燃了整车人的眼睛...
之后的行程继续颠簸，而且车后扬起漫天的黄沙，车后排的空气中弥漫着灰尘的味道，床铺上也积下厚厚一层灰。建议带上口罩。
10：00，布尔津，下车后发现旅行包就像泥塑一般布满尘土，而我们四个人则一个个灰头土脸，与逃难的盲流一般无异。
原本联系好的宋太生不能去，他介绍了另一个司机刘正明，谈好1200元三天去禾木、喀纳斯和白哈巴。白色的北京吉普。
在小餐馆中吃了早中餐两顿饭，并且在布尔津手工艺品市场买了英吉沙的匕首，￥15/把。
去禾木的路上首先穿越的是一大片散步着零星海子的平原。
由于已是晚秋时节，开始衰老的牧草在阳光下略有枯黄，海子边的砂地隐隐地呈现出一种翥红色，在水中摇曳的芦苇摇曳着它们手中的浅绿色，几只被我们误以为是天鹅的鹅于水中点缀着闪动的白色，只海子依然执着地澄蓝着。
在这里，色彩仿佛是有生命的，它们会呼吸，会用它们自己的方式告诉着我们什么，而言语和镜头是不能捕捉这里的宁静的。
在这样一个午后，站在水边的我，只是一支思想的芦苇。从指尖到水线，从水线到远方，只是一段守望者的距离。
吉普继续行进，牧草和海子越见稀少，道路两旁开始显现干涸的戈壁。
echo诗兴大发，“干涸的手指代表着被阳光烧灼的成分”。
而蝈蝈则似乎很喜欢这里，“如果有几个牛头的枯骨就更好了，我喜欢有死气的地方。”言语间，掏出一把布尔津所买的匕首，作出很嗜血的样子磨刀霍霍，就差没像瞎子Demon Hunter那样喊“Your blood is mine”。
我们几个则尽可能离他越远越好。
倒不是怕他让我们成为这里的牛头枯骨，主要是担心车晃悠，万一蝈蝈不小心划伤了手，离他最近的还得很麻烦地给他包扎伤口。
看来如果蝈蝈同学玩WarCraft III的话，UnDead不死族是他的最佳选择，俨然一个Lich King。
穿过平原，路过冲乎尔，吉普上了上山的盘山公路，进入眼帘的是另一番景致。
宽阔的峡谷在吉普的右侧横亘着，偶或有苍鹰在山谷上空盘旋，一闪而过的是哈萨克人庄严和古朴的墓碑，记载着昔日的平凡或是辉煌。
驻足山崖，可以望见远方雪山孤独地站立着，千年前他们就这样站立在那里，而千年后的我们只是这里的一群匆匆过客。
echo和柠含开始昏昏睡去，蝈蝈却始终连眼睛都不眨地眺望着窗外，“我不舍得错过这一路的每一处风景”。执着。
去禾木和喀纳斯有个三岔路口，右侧是通向禾木的道路，那里还在修路，山路有些崎岖，也给了我们足够的时间欣赏风景。
“那棵路边的树是胡杨吧！”Echo兴奋地向刘司机求证，看来睡了一觉的她仿佛又复活了。
不过刘司机的回答，让她极为郁闷，让我们一阵爆笑，“哦，那是一棵松树。”
看来没见过落叶松树的echo还没有从睡意惺忪中清醒过来。
正说笑间吉普转过了山头，而此时我们的笑语却凝固了，我们的眼睛凝固了，我们的时间凝固了。
山后的峡谷山坡上是大片金色的白桦林，他们就那样静穆地站立着，我不知道用什么言语来描述那时候的景象，在这里语言枯萎了。
仿佛是被众神不小心打碎的阳光，点点金黄的碎片在山坡洒落。
这种金色就仿佛不是真实的一般，有一种虚幻而飘忽的美。我们也像置身于俄国画家不经意的油画中，触摸这些活着的色彩。
偶或有飞鸟飞过，影子在这片金色光晕中滑过。偶或有微风掠过，这片金色的海洋有若涟漪起伏。
山下的缓坡上，有放养的马在悠闲地吃草。车行过处，一只路边水塘饮水的牛，惊惶地跳开，还以我们茫然的注视。
远处落日的斜晖将金色白桦的影子长长地拖曳在山坡上，一直延伸到我们记忆中最深远的地方。
兀自美丽的不只是白桦，碎黄色的杨树，暗绿色的松树，斑白色的落叶乔木，还有那些禇红色的不知名的树...
尤其是杨树，满树的叶子在风中闪动，如同水晶般折射着阳光，一棵棵仿佛长满了会说话的眼睛。
我们徒劳地试图用镜头追索这些色彩，然而还以我们只是一些断裂的片断而已，或许这样的美景，只能存在于心。
想起有人描写禾木写过的一段话：有一种地方，风景是在路上；有一种旅行，风景是在心中。
过了许久，我们才从震撼中恢复过来。
“我一定要亲口尝尝白桦树叶，”蝈蝈回过神来的第一句话，“这么美丽的东西，我一定要用所有感觉去感受它，视觉，听觉，嗅觉，触觉，还有味觉。”
多么可爱的蝈蝈！只是不知道他看到美女是否也会恨下心来咬一口。
美景还在路上，于白桦掩映中，看到了潺潺而过的禾木河，湍急而清澈，湛蓝中带着些许绿意。
一座木桥横跨禾木河。
信步在桥上走过，隔着足下木板的间隙似乎可以触及禾木河的急流。
透过两边桥栏的木栅栏远远望去，白桦、礁石、激流仿佛被定格在一个个原木方格中。
我们且观且行，18：30左右吉普到达了禾木镇。
“快看，天上有一道五色的光！”坐在后排右侧窗口的蝈蝈忽然手指窗外。
果然，远方天空中央有一弯清晰的五色光晕，应该是彩虹，然而却不是整整一轮，只是兀然显现于半空的一小段光晕。
见过很多彩虹，却很少看到这样茕茕孑立的彩晕。就仿佛是彩虹来过，然后无心遗落的色彩。
没想到我们刚到禾木，禾木就给了我们这样一份意外的礼物。
Echo用DC拍了一下，却只在相片上留下一抹淡淡的光。美丽，是只能感受的。
19：00，刘司机带着我们在禾木镇住下。小木屋，￥20/人。男主人很热情，还让我们绕有兴致地试试他伐木的斧子。
柠含兴致勃勃地砍起了柴禾，Echo在驻足眺望天空的彩虹，而蝈蝈则跑上布满白桦林的山坡品尝树叶去了。
19：20，在我的提议下，我们骑马随心绕了禾木一周，踏过白桦落英，踏过流水潺湲，踏过草地青葱，踏过这里所有的宁静。
几个马童都是哈萨克族的，我们不能听懂他们的哈萨克语，但他们灿烂而纯真的笑容让我们记住了他们的名字：Bitark，Aiden，Washa，Musadi。尤其是Bitark和Washa大约只有七、八岁，他们杂耍式地在马屁股上滑上滑下，逗得所有人一阵哄笑。
整个禾木都似乎沉浸在一片田园牧歌声中，在这里我们能联想到的是五柳先生笔下的“阡陌交通，鸡犬相闻”。
身侧随处可见，羊群在落满白桦树叶的斜坡上穿行，牧羊犬跟着放马的孩子欢跳，无人看管的鸡群在小溪边的草地上觅食...
20：00，暮色逐渐笼罩禾木镇。
21：30，我们向男主人借了锅碗瓢盆，煮方便面和炒羊杂吃，echo还向老板娘买了几个鸡蛋，￥1/个。
于是，蝈蝈让我们见识了他高超的生火技术，echo让我们见识了她精湛的炒鸡蛋技术，柠含让我们见识了她对什么都感兴趣的好奇心，而我则让大家见识了我过人的胃口。由于我很瘦，他们都没想到我那么能吃，我是第一个开动的，却是最后一个意犹未尽地完工的，于是换来了echo的评语：“浪费粮食”。
[小木屋里蝈蝈在生火]
22：00，我们循着蝈蝈白天走过的路，涉过两条小溪，爬上那片白桦山岗，打算在月光下的白桦林中散步。然而不巧的是，月色很朦胧，只是略微在密布的云层中漏下些许光亮。不过在夜色下，眺望山坡下禾木的点点灯火，却也是另一种幸福。（云层密布，预示着第二天可能要变天）
23：30，回到小木屋，大家聚在一起看我白天摄下的dv。而我则起身想独自去散步，感受一下夜色中禾木的宁静。
走在午夜时分的禾木街道，四周的灯火还没有完全熄灭。这些灯火之微光溯着黯淡的月光，一直传到天穹云层之上隐约朦胧的月之表面。又从遥远的月亮折回，散落在这片寂静的村庄，投射在我这个异乡人的眼中，就仿佛是被所有人都遗忘的声音。
空气中有淡淡的烟缕在弥漫，那是木屋中静静燃烧的柴禾散发的。闻着这些烟缕，就仿佛是喝下了一杯水，抑或是打开一本尘封已旧的书。
一直走到禾木边的树林，和我的影子一起在溪流旁坐下，在那里可以倾听到隐隐的马嘶，潺潺的水声，还有我的心跳。
影子在微光中闪烁，而光明却不能理解它。影子在夜色中独舞，它于黑暗中的舞蹈又有谁能够跟随？
只有镜子才能梦见镜子，只有寂静才能维护寂静。
坐于寂静中，间或林中会传来不知名的鸟的鸣叫，在清冷的夜色中显得那么空灵。
莫名地想起Keats的夜莺颂，这禾木的一切究竟是我看到的幻像，还只是我身处梦中。
鸟鸣又再次传来，而我，究竟是醒着，还是早已昏昏睡去？
9/27
7：00，为了看日出而早起，第一个起床，谁知出门一看，外面大雪迷扬，昨天还熟悉的金色禾木之秋已经成了银色禾木之冬。虽然在禾木看日出的想法是无法实现了，但外面漫天的大雪却让我们兴奋得欢呼雀跃起来。
7：30，我们四个再次登上了白桦岗，斜坡下的村落仍然沉浸于寂静中，看来我们是最早起床的旅行者。
”雪依然在下那村庄依然安祥，年轻的人们消逝在白桦林...“
积雪覆盖的白桦，金色和银色交相辉映。在银装素裹的山岗踏雪而行，可以听到靴子陷入积雪中的嚓嚓声。
”我最喜欢踩雪的声音了！好久没有看到这么大的雪了。“在东北长大的柠含似乎特别兴奋，仿佛回到了童年，兴致盎然地推起了雪球，一会儿就推了个大雪球出来。而在江南长大的我们从来没堆过雪球，自然用崇拜的眼光在一旁旁观。
”柠含推雪球的技术真厉害，比史克郎推粪球都快，真是个小强啊！“话音刚落，我还没来得及后悔，就引来了一阵爆笑，同时遭到了一顿暴扁。
摊开双手接雪的Echo却开始深沉起来，”冰冷雪花会钻进你的衣领，贴近你的皮肤，它的寒冷会渗透你的身体，渗透你的每一根神经末梢...“
”但最终还是我融化了它。“沉默的蝈蝈冷不丁地回了一句，一下子让我们回味了许久。
远处的雪地上孤零零地站立着几匹马，我和蝈蝈向马走去，去感受一下它们的孤独。
等我们信步走回时，柠含已经堆起了一个小雪人，我的墨镜成了它的眼睛，而一支白桦枯枝则成了它的雪茄，看上去倒还是颇有个性的。
伫足于白桦树下的echo被冻坏了，但她似乎不以为意，“我喜欢听到雪花飘落肩膀的声音。”
尽兴后，我们步下白桦岗，只留下柠含的小雪人。太阳升起后，它将像安徒生的小美人鱼那样化作黎明的泡沫，然而在我们的记忆中却将不会磨灭。
山岗下是禾木的小学校，跨过木栅栏，原本我们想去和孩子们一起听课。然而可能由于大雪，教室的门都锁着。
去了孩子们住的宿舍，非常简陋，也很冷，而他们还是很开心地看着我们笑。比起他们，我们的童年似乎幸福多了，但看着他们天真无暇的笑容，我却疑惑了。
回到小木屋，大家忙着烤火，而我则在徒劳地试图修理那把被雪压坏的伞。
蝈蝈和柠含的鞋是不防水的，雪一融化，湿透的袜子会让人双足冰冷。所以还是建议大家带上一双防水的靴子。
躲在被窝里的Echo如数家珍般地列举着我们的丰功伟绩，”在禾木，Echo炒过鸡蛋，蝈蝈生过鸡蛋，“（一阵爆笑）”哦哦！是生过火！Reinhardt修过伞，柠含则跌了一跤，还堆了个雪人...“
在这一刻，真希望时间能够就此定格，定格在这个留下我们最美好回忆的禾木。
女主人邀请我们尽情地喝他们自制的非常可口的奶茶，居然不要钱，我们把所有的瓶瓶罐罐都装满了奶茶。
大家无意中聊起诗歌，“海子就像一团火，而顾城则像一块冰...”没料到Echo居然颇有见地，我们则只有眨眼的份。：）
10：30，我们离开了禾木，也离开了这个通往灵魂天国的村落。
我们是幸运的，看到了冬日银色的禾木，看到了秋日金色的禾木，也看到了夜色下黑色的禾木。
从禾木去喀纳斯一路的雪景也成了我们此行最珍贵的片断。
吉普在山路上尚未散尽的晨雾中行进，右侧飘雪的峡谷雾气蒸腾，这还是我们昨天经过的同一条路么？
镶上银边的白桦林依然宁静，缥缈的晨雾和山谷中的云海却让我们犹如置身仙境，我们的灵魂仿佛在这里升华。
昨天一路没有注意到的山谷中的零星村落，在这里有如天上的街市。
淡蓝色袅袅的炊烟从木屋间升起，混合着乳白色的晨雾，缭绕于金色和银色相间的白桦树林，给我们的眼睛染上天国的颜色。
...
...
在这里我不想多写了，因为任何语言的形容都是苍白无力的，任何镜头只能叙说断章而已。
只有你去过，看过，听过，感受过，你才会触及心目中的那片禾木。
有些风景，永远只存在于心中。
只有寂静才能维护寂静。
2004/9/26
饮食： 在布尔津吃了早餐和中餐，点了大盘羊杂￥45，没吃掉打包。这里的物价比乌鲁木齐贵多了，蔬菜居然￥12一盘。不过老板娘待客非常热情，贵点就贵点吧
禾木的物价更贵，晚餐就向老板借了个锅，热炒一下打包的羊杂，煮方便面吃。echo还买了好几个鸡蛋，算是小灶，￥1/个。倒也过得颇有生活情调。
在喀纳斯、布尔津的蔬菜和水果都比较贵，建议在乌鲁木齐多采购点水果和干粮，那里物价便宜。
交通： 20：00－第二天10：00 长途卧铺汽车，乌鲁木齐－布尔津，￥100
布尔津－禾木－喀纳斯－白哈巴 北京吉普，￥1200三天，淡季应该￥800左右
司机刘正明手机： 13899404459
19：30－20：15 禾木骑马，沿着禾木绕了一圈，￥10/人
景点： 禾木 ￥20/人，学生证半价
住宿： 禾木小木屋，￥20/人，有柴火生火取暖，我们还用壁炉煮面烧菜吃。让司机带你去即可。
三河之家，阎登峰， 0991-3992037 13319765335
计划: D2 BEJ -- HM 9/26
景点：禾木 20元
交通：10：00左右长途车到布尔津，下车后包车去禾木、喀纳斯、白哈巴，三天约1200元，四天约1400元
司机： 宋太生 0906――6521895 13899425236
赵军 13899425355 0906-6525545 0906-6398790
住宿：让司机带你去，一般20－25元每人
参见：http://www.91trip.com/chinatrip/chinatravelnotescontent.asp?travelnotesid=17294
费用参考：http://www.91trip.com/chinatrip/chinatravelnotescontent.asp?travelnotesid=17294
￥ 50 预算：包车1200/2 + 住宿30 + 饮食20 ≈ 650－600 //实际计算，包车费￥600 暂时扣除，三天后结算
实际：
日期 栏目 费用 每日小计 累计小计 平均每人 累计平均 预算 预算盈亏 明细科目
9/26 1 75 中餐、哈密瓜
2 =10*4 禾木门票 学生证半价
3 80 住宿 禾木小木屋
4 =10*4 骑马 禾木
5 5 炒鸡蛋
240.00 6940.00 60.00 1735.00 50.00 -10.00
海子边的我
冲乎尔大桥
禾木的儿童
雪山下宁静的白桦林
在禾木去喀纳斯的山路上依然风雪交加
reply:
Cheung_Maggie wrote:
Excellent, appreciate your effort to write such a long travelogue. Surely it'd help people in the future.....
dongyu wrote:
看了非常向往。
Zhou Lan Ping wrote:
看你的游记直感觉有趣好玩，你们4人真有意思。禾木的描写让我有身临其境的感觉，好像又回到那里。
等待看下文........
Cheng Echo-q16729 wrote:
人在大自然面前，只有聆听的份。
Anna Zheng wrote:
文笔和照片都不错
Vivian.Zhou@cn.standardchartered.com wrote:
真的发现你是个会“玩”的人，不错。
向你学习！
等我忙完了手上的事，我会把你所有的游记好好再看一看的。
汤毅 wrote:
实在是太棒了! 强!
yang wrote:
我们应该严肃的~~~~~~~~~好好计划明年的南疆之行
MCG JIAN Weicheng wrote:
景色太美了！！！
羡慕，嫉妒ing......
eric yang wrote:
居然你看到雪了，8错8错，拍得不错，应该不是你拍的吧
[照片来自蝈蝈和Echo]
